都看到了还问是有什麽困难吗？
『最近还好吗？』
『有吃东西吗？』
『虽然不知道你又cH0U什麽风，发什麽神经，但你状态调整好再来上班吧，有我在店垮不了的。』
『相信姐做这麽多年牛马的实力????』
『猫最近都还好，就是大列巴又把其他猫当孙子揍了……』
一连串讯息不断弹出，他细细看完手指停在键盘上却不知该回应什麽。
要说不好吗？凌晨跟早上还不错。
但要说好吗？也只有早晨跟早上还不错。
几分钟後，姜羽再次传来讯息。
『哦……Sh1T，我好像知道原因了，刚才在网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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