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林岁穗低声回答,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只是……吃不习惯。”
g不完的活,咽不下的冷嘲热讽,还有夜夜惊惧的噩梦,哪一样都在消磨她。
身后传来衣料被翻动的窸窣声,又是一阵沉默。
“王大柱的事,”沈砚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让林岁穗瞬间绷直了背,“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一样。”
恐惧像冰冷的蛇,倏然缠上心脏。
林岁穗猛地点头,声音发颤:“我……我知道。我没说,谁都没说。”
“最好一直记得。”柴烬冷y地补充。
气氛因这个话题重新变得凝滞而沉重。
那夜的惊恐、血腥、还有之后漫长的心理折磨,再次袭上心头,林岁穗抱紧自己,刚刚暖起来的身T似乎又泛起寒意。
过了许久,久到林岁穗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沈砚的声音才再次幽幽传来,这次离得似乎近了些,或许是他调整了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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