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有些无奈地牵就了儿子,但在这时不时出现一两对情侣的小路上散步,实在是太尴尬了,她美目一转,“来,妈妈带你去人工湖那边去!”拖了儿子的手,掉头便往人工湖方向一路小跑而去。
这人工湖位於公园一处偏僻角落,湖边景sE凋零,湖里没鱼没虾,岸边没树没花,也没有长椅座位供游人休息,所以很少有人过来,刘曼玲在这空无一人之处,才将乱跳的芳心平稳安静下来,刚才的尴尬与慌张也平息不少,只有自己和儿子的环境里,甜蜜与害羞取代了紧张与尴尬。两人依偎着慢慢在凉风里漫步,“yAnyAn,今天和妈妈玩了一天,开心吗?”
“太开心了,能天天这样才好呢!”“那妈妈不上班,你也不上学了?天天就腻在一起?”“那该多好啊!”小男孩眼里显出一丝向往与痴谜,彷佛真在想象那种日子。
“那你爸怎麽办?”“反正他又不喜欢妈妈!”小孩倒是直言不讳,一句就戳中了美妇的心病,自从拥有了这对ha0R,夫妻感情日渐平淡,武建国不止一次地表达出对这一双大x的厌恶,还想b自己做手术去缩x,毫不顾及对的自己身T的危害。
美妇想到这些,有点儿百感交集,不由放慢脚步,蹲下身子,展开双臂紧紧拥抱着心Ai的儿子,心甘情愿把一对被他催肥的硕大x部满满当当塞进他瘦小的x膛,yAnyAn热血上涌,也兴奋又紧张地拥住母亲丰腴的上身,两人在晚风中将彼此的冰凉的脸颊恩Ai无b地贴在一起,武小yAn鼻中满是美妇甜蜜又急促的鼻息与喘息,让他头晕目眩,x前美r0U的那令人难以察觉的蠕动,都让他魂飞天外不知身在何处。
两人就这麽抱了一会儿,yAnyAn觉得怀里的肥熟t0ngT彷佛不自禁加大了扭动幅度,脸上贴着的妈妈的粉脸温度极剧上升,nV人稍微用力挣开儿子的双手,站起来,将脸偏到一边,不让儿子看到自己在黑夜里如火炭般的红脸,“走,妈妈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说着,不再牵手,也不理儿子,径自一个人往前走去,原来,妇人羞意还浓,无法自持,生怕儿子发觉。
yAnyAn马上跟了上去,也不去牵nV人一摆一摆的小手了,而是从後面欣赏起母亲那圆耸扭摆的PGU,半露的雪白细腻的大腿,这半大不小的家伙就这样在极品尤物母亲的一步一步带领下,飞快地由稚nEnG小男孩向男人转化着,但两人都毫不在意,或者应该说,刘曼玲曾经在意,但现在的她在想说丈夫对自己这种悲哀又报怨愤恨情绪控制下,也有些失去了控制。
刘曼玲领着儿子绕过人工湖边,来到一个看似机房的小房子前面,这房子墙皮脱落,斑驳调蔽,显然是年久失修,没人管理维护,但是在寂静夜sE中,两人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似乎是压缩机的轰鸣,nV人将那漆皮剥落的小门一推,那门便“吱吖”一声应手而开,里面黑洞洞的,一般浓郁机油味扑面而来,美妇回边头,嘴角笑得微微弯起,美目中充满戏谑的味道,“敢不敢进来,和妈妈一起玩啊?”这种话,在这种情况下早已经不是身为母亲能对自己幼子该说的话了。但nV人童心已起,另有一丝与男友瞎胡闹的情丝也在这暖昧夜sE中被放大,对自己儿子讲的话语又大胆又挑逗,再没太多的顾忌。
yAnyAn见母亲倚门而笑,一副蓬门已开,请君入内品尝的SaO媚又调皮的模样,心里一团热火早将自己喉头烧得异常乾燥,努力咽了一下口水,走上去牵住nV人的小手,就进了这黑乎乎的房子,顺手便带上房门,这门早没了锁扣,只是虚掩而已,室内一节黑暗,只有一个狭窄的窗户,柔弱的月sE从虚掩的门缝和这窗户中倾泻进来,倒是让人能勉强适应这里掺入了昏暗月sE的黑暗,只见这室内中心正矗立着一台机器,低沈马达声轰响不停,地上扔了些树枝,和零碎工具。墙角扔了一把只有半截的铁铲,“妈,这有啥好玩的?”美妇根本不理他,一个人来来回回似乎在找寻什麽,yAnyAn见母亲向另一个墙角走去,蹲下来在地上m0索什麽,又起身去那台机器边m0索。
小男孩就这麽呆呆地看着,过了一会,nV人将他拉到墙边,“你看地上。”yAnyAn低头一看,地面有一块薄薄印花钢板盖在地面,似乎下面还有空间,但盖板都有个锁眼,似乎是要钥匙打开的,游戏高手的武小yAn一下就联系到自己玩的电子游戏不是很多这种场面吗?“妈,下面只是检修井吧?难道有地下室?还有,你怎麽会知道的?”
原来,这地方的秘密还要说起武建国,他在市政工程处上班时,这人工湖机房验收他参加过,工程负责人领着他上上下下把这机房介绍了一遍,这机房看着小,其实地下还有一层,里面是发电机和维修设备及一些管线,平时入口是锁住的,从地面看就象一个检修井,一般人是不会想到下面有一个如此大的空间的,刘曼玲和他约会时,两人照例来中心公园幽会谈恋Ai,那时年轻好奇,武建国就带她下去看过,钥匙就藏在一层机器的一个隐藏小cH0U斗里,平常不知内情的人是无法找到的。现在母亲带着宝贝儿子来这儿幽会倾诉母子深情,刘曼玲自然记起这一个新奇隐秘的所在,想带儿子去领略一番。
刘曼玲开了锁,抬手将钢板掀起,这钢板也如同小门一样,但却有个支撑系统,开合也毫不费力,只见一道深长水泥阶梯延绵而下,低下就真是漆黑一片了。nV人回头对儿子诡魅一笑,“怕不怕?”领头掩着鼻子,掏出手机照明,小心翼翼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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