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暗里,武小阳那张牀上一动,似乎在确定是否真是妈妈在问自己,隔了几秒,“妈妈!我…我还没睡…”,武小阳猛地翻个身,黑夜中两只眼睛发着光,盯着隔壁刘曼玲的病牀,自然和美妇关切温柔的目光对接在一起,刘曼玲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後一缩,脸上不觉便染上红晕,“你…你今年多大了?读几年级了?”
黑夜中,母子两人一人一牀在这病房里开始又暖味又尴尬的对话,刘曼玲便开口问起所有大人都会关心的话题,“成绩还…还好吗?”
“妈,我初中了,成绩还行。”武小阳机械而面无表情地回答,“妈,在你受伤前,早就不问我这些了,别再把我当小孩子。”
“哎?哦…哦…”女人有些慌乱,那在黑夜里水灵灵的眼睛闪烁着,有点紧张,赶紧换了话题,“那…那…你知道妈妈怎麽受的伤吗?”
武小阳便把刘曼玲在她接到史崔邀请後与他商议的计划一一告知,然後把一路跟踪车辆保护她,最後在街边发现她躺在血泊里的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妇人一言不发地听着,对儿子故事中的人物和事件毫无记忆,但心中仍画出无数的问号,但她最在意的却是这一点,她情不自禁地问道,“妈妈…妈妈这种事怎麽…怎麽会和你商量?怎麽不找你爸商量?”
武小阳一时有些无语,不知如何向她解释,“妈,我们…我…”眼神中的爱意却几乎要将女人吞噬!
“好啦,你不用说了!”刘曼玲见他吞吞吐吐,但却猛然感受到他眉眼里浓烈的爱意,而那远非儿子对母亲应有的神态和感情,美人儿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红着脸赶紧打断男孩,“还有,你怎麽能跟得上小汽车?是你救了妈妈?”
“妈妈,我练了功夫呢!”男孩不由有几分炫耀,“我还教了你,你…你肯定也忘了…”
两人轻声细语隔空交谈,母子俩天然的血脉纽带是融合在基因中的,刘曼玲对儿子的那陌生感很快就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中烟消云散,感情飞速升温,男孩挪到牀边,极力想离妈妈的牀近些,病房中浓郁的消毒水味也依旧掩盖不住刘曼玲的那股体香,她刚刚从昏迷中醒来,那娇嫩丰韵的胴体便立马开始散发浓厚的女人味,而武小阳对她的肉香早就熟稔无比,自然想凑近些去贪心闻得更多。
两人聊了一会儿,美人儿突然幽幽地以几不可闻的声音道,“阳阳,你可以…我…我,妈妈想方…方便一下…”说完,羞不自胜地将小脸往被子里缩去,“你…你能出…出去一会儿吗?”
她的病牀是专爲昏迷病人准备的,在牀板上有开口,牀下放了便盆,方便爲昏迷中的病人接收排泄物。刘曼玲虽然苏醒了,但身体肌肉仍是虚弱无力,她除了头颈部和上肢能稍微活动外,全身仍无力动弹,无法自行上卫生间,所以医院并没撤走便盆。刘曼玲只觉下身尿意上涌,唯恐这尿水滴落之声落在儿子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