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贸易背景。
长期与宋氏集团有合作往来。
每一行资料都严丝合缝，没有漏洞。
「我不能一直是『不明人士』。」宋墨说得很实际，「如果你要在陆地上自由切换，就必须有一个合法存在的身分。」
黎溯的指尖停在纸面上，久久没有移动。
「这样好吗？」他低声问，「把我变成……另一个人。」
宋墨终於抬头，看向他。
「不是变成。」她说，「是让你能选择。」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语气放轻了些。
「你可以是黎溯，也可以是这个名字。」
「你可以回到海里，也可以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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