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今纯走近,蒋铭郁便一把攫住她手腕,将人拉出了包厢。
力道有些重,疼得今纯轻轻cH0U气。可她没敢出声,只是踉跄着跟上他的步子。
路过司泯时,蒋铭郁看了他一眼。
是确认,也是警告。
司泯却压根没在意。
他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等人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问其余三人,“小猫是我们学校的?怎么之前没见过。”
郗宴一看他那闲散姿态,腿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他更不敢招惹这疯子,怕一会儿打起来跑不过,老老实实回答:“才转过来的。”
但怎么说蒋铭郁也是他最好的兄弟,为了守住兄弟的幸福,他今天豁出去了——
“你还是别惦记她了。”
郗宴y着头皮补了一句。
“怎么着?小猫只对着蒋铭郁才发情?”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抢容止手里的游戏手柄。容止侧了侧身,一个眼神过去,那目光淡淡的,却让司泯的手顿了顿,转而又抢走赵恩宇的手柄。
“她是蒋铭郁舅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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