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同他们的话,可让她站出来,去当着一群青春期里身高已经碾压她的男生大声反驳,她也做不到。
于是她更渴望,渴望成为她童年想象里的“荡妇”,外表是乖乖nV老实人,内心是对“坦荡妇nV”的执念。
她不在乎这想法是否自相矛盾,是否本就是无稽之谈,不过是她美好的nV孩幻想给这个词语附加了一层滤镜,她甚至认真给自己做过语言学辩护。
词语本就只是简单的一笔一划的文字,而赋予词语含义的是使用他们的人类。
而她王姝,赋予了“荡妇”以坦荡妇nV的意义。她渴望成为这样的人。
她把那颗水果y糖嚼得粉碎。糖块在齿间裂开,发出脆响,像什么被碾压的东西。她用力咀嚼,几乎带点报复意味,像这人间咀嚼她。
她近视六百度,摘了隐形之后,人畜不分,世界像蒙了一层油渍。
她含着糖,忽然想起小时候新闻里那些被一颗糖骗走的孩子,悲从中来,盯着旁边那个男人,眯着眼问:“你是来拐卖我的吗?”
那一秒,她脑子快进了整个人生,永远也翻不过去的深山老林,被地下室铁链关押的牲畜,永远鼓起的肚子和男人泛h的一口牙。
她猛地站起来,把他推开,嘴里骂得不成T统,从人格到祖宗十八代全盘否定,甚至手抖着掏出手机要报警。
直到他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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