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宿醉般的yAn光透进窗棂。
齐光猛然惊醒,手往身侧一m0,只触到一片冰冷的被褥。昨夜的旖旎与温存彷佛一场幻梦,他心头一紧,顾不得身上还穿着那件褶皱的紫裙,脸上的残妆也未洗净,便慌乱地推门而出。
他在醉月楼幽深的走廊间穿梭,直到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妆阁外,听见了华采熟悉的笑声。
推开门,华采正坐在圆凳上,手里拿着木梳,耐心地帮一位宿醉刚醒的小姐姐打理如云的长发。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和谐。
看见门口的紫sE身影,华采刚要打声招呼,齐光却已快步冲了上来。他一言不发,双手SiSi环住华采的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身T微微颤抖,竟发出了低促且委屈的cH0U泣声。
「……姐姐。」他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既可怜又无助。
华采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撞得踉跄,手里的木梳险些掉落。
「哎呀,这是怎麽了?」旁边的小姐姐咬着唇轻笑,看着这个b华采还高大的妹妹调侃道,「大清早的,小妹妹是怕姐姐被谁拐跑了吗?瞧这哭得,像是闹了多大别扭似的。」
齐光不理会旁人的打趣,只是把华采抱得更紧,闷声在她的颈边撒娇:「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华采感受着颈间Sh热的泪水,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放下木梳,温柔地拍着齐光的背。
「我就在隔壁帮个忙,不哭喔。」华采放轻了语气,再次彻底原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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