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黝黑的脸瞬间涨红了,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报告首长,还没呢。咱当兵的,哪有那工夫啊。”
“那你在李教官手下当差,觉得她这人怎麽样?如果让你找一个像她这样的人做nV朋友,你觉得如何?”我语气平稳,余光却扫了眼车内那颤抖的身影。
张强立正,眼神有些飘忽,语气里带着一种情窦初开的向往:“报告首长……没想过,不敢想。李教官在我们心里是高高在上的云彩……她那麽高雅、那麽端庄,要是能每天看着她穿军装的样子,让我g什麽都愿意……”
我听着这纯真的赞美,嘴角g起一抹邪恶的弧度,话锋一转:“哦?确实,我常听赵师长夸奖,说你们李教官不仅带兵扎实,还有一条能说会道的舌头,理论水准极高,那嘴巴呀可灵活了……是吗?”
车身另一侧的张班长哪里听得出这弦外之音,依然大声应道:“报告首长!李教官的口才在全师都是出名的,她的‘口头汇报’从来都是重点突出,让大家心服口服!”
“哦?重点突出……”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秒,我感觉到那双原本还在机械套弄的手猛地停了下来。林骁燕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紧紧攥着我的ROuBanG根部,你知道我在暗示什麽,她在做最後的心理挣扎。我那根狰狞的r0U柱就这样ch11u0lU0地悬在秋日的冷风中,由於血Ye的狂涌而不可抑制地突突跳动着,直指她那张写满惊恐与挣扎的俏脸。
我面不改sE地直视前方,对着车身另一侧的张班长继续说道:“张班长,你还是太年轻。我倒是领教过你们李教官的‘嘴上功夫’,你见过什麽叫口吐莲花吗?那口舌之利,真是厉害得很啊,每一个细节都能处理得严丝合缝。”
边说我边垂下左手,探m0着找到了车内林骁燕汗Sh的短发,指尖微微用力向下按了按,给了她一个信号。
这句露骨的暗示加上我手上的信号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cH0U碎了林骁燕最後的一丝幻觉。她缩在车座边缘,身T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此刻软得像一滩泥。
终於,在张班长准备接话的空档,我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丝Sh润而温热的试探。林骁燕闭上眼,像是跳入深渊一般,先是伸出那条灵活的丁香小舌,颤巍巍地在gUi棱处T1aN舐了一圈。那Sh滑的触感在冷风的刺激下显得尤为强烈,激得我倒x1一口凉气。
紧接着,她像是认了命,双手攀住我的腰身,半个身子探出车座,樱唇微启,试探X地hAnzHU了最前端。那温热的口腔包裹感瞬间将我淹没,她那双大眼睛里还噙着未落的泪水,却不得不在这庄严的营区里,背对着窗外的下属,将那份“理想的重量”一点点、缓慢而苦涩地吞入喉咙深处。
“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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