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大三粗的跑堂伙计,正怒气冲冲地揪着一个老头的衣领,唾沫横飞吼着。
明月咬了一口面条,寻声望去。
只见那被揪着领子的老头,顶着头如J窝般的乱发,一副醉醺醺不修边幅的模样。
即便被人揪着衣领,却没有半分窘迫害怕,怀中反倒还紧紧护着一个油光发亮的酒葫芦。
老头两只手上满是油W,嘴角还沾着一圈烧鹅的酱汁,一边嚼着嘴里的鹅r0U,一边翻着白眼跟伙计胡搅蛮缠:
“哎哎哎!你这后生怎么这般粗鲁!懂不懂尊老Ai幼啊!”
“老夫什么时候吃白食了?老夫这是在帮你们店里试菜!懂不懂?试菜!”
老头咽下嘴里的r0U,理直气壮地嚷嚷道,
“你尝尝你家这烧鹅,火候明显过了,r0U质柴得像在嚼树皮!还有这nV儿红,里头掺了多少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老夫肯屈尊降贵帮你们品鉴,没管你们要诊金就不错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找老夫要酒钱?!”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歪理邪说,把伙计气得七窍生烟,连周围看热闹的食客都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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