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见。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所有该进行的发言已经结束,手还平放在桌面上,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只有眼神可能出卖他,如果仔细看的话,如果站在裴宁这个视角仔细看,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里的话,会发现他的瞳孔中央有一点散开。
没有人知道帝国的摄政王在这间会议室里,在所有这些敌人或者朋友面前,不动声sE地经历了什么。
在那个瞬间之后,他的大脑好像开始过度接受信息,会议争论变得极为吵闹,他身上的汗水好像更加粘腻,衣服的质感也格外粗糙,他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只有裴宁,只有裴宁此时此刻分外清晰的脸和她的呼x1——会议基本上结束了,沈昀辞嘴上说着总结陈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角落——让他安定。
有人察觉不对劲,看了角落的裴宁一眼,却又实在找不到什么问题,于是只能接着开会。
裴宁站在角落里,会议室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她的嘴角动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笑了。她把手从口袋里cH0U出来,垂在身侧,认真地看着沈昀辞。这是她第一次站在一个第三者的视角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看他是怎么站在这个位置上的,看他怎么被攻击,又怎么不动声sE地挽回局势,看他如何站在悬崖边缘摇摇yu坠又不肯跌落。
会议在她出神的时候结束了,所有人起身,互相寒暄,沈昀辞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看起来冷漠又事不关己,但只有裴宁知道,他在她手下经历了什么。
最后一个人走出去,会议室的门关上,只剩下她们两个。
沈昀辞站起来,他下半身的K子被某种YeT洇出更深的颜sE。
裴宁走到他身前,先是用手指戳了戳他K子洇Sh的部分,然后在他西装上抹g净,“这么舒服吗,殿下。”她双臂攀上他的脖子,沈昀辞配合地弯了一点腰,结实的双臂环上她,安心的叹息从嘴里溢了出来,裴宁笑了笑,安抚的吻从他的鼻子流连到他的嘴唇,“乖。”
乖。
沈昀辞把头埋进她的颈侧,他的呼x1还有一点乱,贴着她温暖的皮肤慢慢平稳下来,两人安静下来,窗外的光斜斜地打进来,把两人的影子压成一个人,照在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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