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感到恶心、愤怒、羞耻——任何一种“正常”的情绪。
可我没有。
我只觉得下腹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腿根发麻,内K已经完全Sh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我甚至不敢动,因为只要稍微摩擦,就会忍不住发抖。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像被强行植入的病毒,一帧一帧循环播放:
建叔粗壮的手臂箍住母亲的腰,母亲被顶得前后晃动的rUfanG,他低头咬她耳垂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还有那句最致命的——“叫爸爸……像平时在厨房偷偷叫的那样……”
我忽然意识到,他叫的“爸爸”,和我平时叫的,是同一个称呼。
这个认知像刀一样T0Ng进我x口,却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那团火烧得更旺。
我闭上眼,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睡K。
我想象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
我想象他把我双腿压成同样的角度,用同样的力道,一下一下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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