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他偶尔会邀请肯特到宅子里喝酒,一起排解一下寂寞。那天他正和肯特在客厅里喝着,门铃却突然响了。他有些疑惑地去开门,想不出会是谁找他。
开门看到弗朗兹的瞬间他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开口:“弗朗兹先生,有什么事吗?”
弗朗兹的语速很快,显然没想到开门的会真的是他:“我听到流言就想来看一下,没想到果然是你回来了。你回来是想帮顾凡报仇吗?我可以帮你。”
他怔了一下,手不自觉握紧了门把:“弗朗兹先生,谢谢您。但主人留了命令不让我管这件事,我不会报仇的。”
他看到弗朗兹的眼里瞬间泛起了不可思议,似乎不愿意相信他会这么冷血:“你知道顾凡为了你遭受了什么吗?你竟然这么说?”
他的手握得更紧,眼神晃动不止:“弗朗兹先生,我是主人的奴隶。我怎么想的是不重要的,主人的命令才是重要的。主人不让我管,我便不管。您也是圈内人,请您理解。”
弗朗兹愣了一下,有些震惊于顾磊会这么回答。虽说主人和奴隶说穿了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与个人意愿无关,与正确与否无关,只与主人的命令有关,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顾凡走了这么久后,顾磊依然这么执着。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终于有些无奈地放弃:“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算我自作多情吧。顾凡那家伙的决定的确谁都更改不了。我只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弗朗兹先生,谢谢您。”顾磊说着,不由放开手把,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但主人一直不想让您卷进来,我想您有这份心主人就很高兴了。剩下的他应该只希望您安稳地过自己的生活,不要为了他冒险。我想我们应该尊重主人的意愿。”
“好吧,我知道了。”弗朗兹有些黯然地转身离开。
顾磊关了门站在玄关,只觉得眼前一阵阵泛黑,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如常地走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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