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夜风拂过树梢，轻得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孙亦川明显怔住，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里藏着太多无奈与纵容。
“现在知道哄我了？”
江澜没说话，只是望着他，病后的眼睛Sh润而柔软，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孙亦川终究还是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短暂而克制。像珍而重之地确认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当江澜下意识想靠近时，他却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肩膀。
“够了。”
声音轻柔，又有些不容拒绝的坚持。
“医生今天刚把你从抢救室里放出来，别折腾我了。”
江澜不满地瞪他，孙亦川却只是替她拉好被子，重新把人按回枕头里。
“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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