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
陈述月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笼门开了,他伸手进来,握住她的手臂,把她从笼子里拉出来,孟予玫还在委屈的哭,笼子很小,她在里面蜷缩着侧躺着,腿伸不直,他把对方抱在沙发上,陈述月站在旁边看着她,她靠在沙发上,脸蛋哭得Sh漉漉的,陈述月从茶几上cH0U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没有接。
陈述月一边为她擦眼泪,一边笑着说:“我周三再来。”
她曾经求过其他人,周映钧来的那天,她趁着陈述月不在,跟他说了。
“他把我关在笼子里,”孟予玫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好几个小时,腿麻了也不放出来吗,我求他了,他不放。”
周映钧当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头发稍微长了一点,五官看起来愈发俊朗英气,他看了她一眼,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一双桃花眼满是笑意:“陈述月就那样,谁都管不了。他从小到大就这样,自己想g什么g什么,他爸都管不了他,我能管?你别想那么多,他不就是关你几个小时吗?又没打你,你忍忍就过去了。”
孟予玫哭了:“你讨厌,你怎么不去关笼子。”
周映钧一下子笑了:“taMadE,大小姐还和我闹脾气了,想挨C了?”
孟予玫不说话,她也讨厌周映钧。
她求过赵奕徽。
赵奕徽来的那天,她在他怀里的时候说了:“陈述月的笼子,你能不能让他别用了?我害怕,我不想被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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