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血色晚霞倾泻在平静的海面上,塞西莉亚忍不住用手指一直画圈,把身旁的沙地剜出一个凹洞来。
「你真的要走吗?」
「对不起。」
「不要再道歉了。」塞西莉亚气愤地打断,「你没有做错事,温特,我们没有人做错任何事。」
一个星期前,两人在前往音乐节排练的路上,并肩同行的画面被狗仔拍下,刊登在网络新闻上。要不是有跟温特同乡的粉丝前来告知,他们甚至不晓得有这件事,当时所有人都只当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没想到温特自此闭门不出。
当他终於打开门时,众人都以为事情要好转了,没想到温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我退学了」。
「我曾经也这麽认为,我甚麽都没有做,我甚至连那台琴都放弃了。」被称为温特的男子,望着不断延伸的海平线,彷佛能从中看到地球的另一端,「我只想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即使他做的那些烂事全都公诸於世,噩耗也追不上我。」
「这里很安全,我们都在这里。」
温特摇了摇头,「躲不掉的,总有一天我会牵连你们。」
塞西莉亚很想说没关系,他们是共同进退的团体,有甚麽困难就要一起面对,但他知道这对温特而言算不上安慰。
「你这次回去,要去找你的男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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