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後的会议室，空无一人，只剩黎语甯站在窗边，俯瞰整栋大楼。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站着，手指轻扣窗框，一下一下，如倒数某种开始。
门口传来轻响，是路子宸进来。
「乾净俐落，没给他任何退路。」他语气平淡，但眼里含着一抹欣赏。
黎语甯没有回头，只淡淡道：「留退路的人，才会让别人以为你会心软。」
「董事们基本倒戈，Sable亚太这边，等於已经在你手上。」他走到她身旁，声音轻了几分，「下一步呢？」
她转头，看向他，眼神清明且犀利。
「我要清人、清线、清权限。」语气如刀，「现在还留在管理层的人，不见得乾净。资料我已经交给审计部在查。」
「我不想再用‘信任’去换忠诚，那是错的起手式。以後要的是利益结构上的捆绑，让他们知道，只要我还在这里，他们就有钱赚；我不在，他们就什麽都不是。」
路子宸微微点头，「资本的逻辑。」
她嘴角g起一丝讽刺，「是他们理解的语言。」
她回到桌边，取出另一份资料推到他面前，「我要的不是止血，而是换血。」
那是一份名单，密密麻麻，全是公司中高层的结构图，旁边标注着「可替换」「须观察」「保留资源」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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