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鱼像个浑然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土也能吃的?吃土不是网络上的玩笑话吗?”
店员听闻,也愣了下,下意识问:“沈女士请您来制陶前,没告诉过您,我们店里的软陶土还具有可食用性吗?”
“没有。”
她熟练地再次道歉:“抱歉,我以为沈女士已经提前和您说过了,便没有再告知您,实际上,我们店使用软陶土的过程,比起制陶,其实更应该称它为催陶,就像水果熟透了才能食用一样,我们店的软陶土,彻底成熟之后,也是可食用的。”
店员微笑:“只不过品尝的不是陶土本身,而是陶土成熟之后会流出的一种特殊汁液,这种汁液很稀少,这么一大块的软陶土,仅能产生一点点,所以在定价上,我们也会比一般的手工制陶店要贵。”
付鱼大概懂了:“原来如此,好的,那我知道了,不过既然不是制陶,那该怎么催?就像玩橡皮泥一样,揉捏就行吗?”
“是的,那付女士您还有其它疑问吗?没有的话,我就暂时离开了,等您催陶完成,直接离开房间来前台找我就好,我给您备注一下,这样您下次打电话过来预约,其他值班的同事就知道了。”
“好,那麻烦了。”
店员一离开,隐忍许久的付鱼就忍不住了。
来不及先将那层碍眼的保护膜撕掉,挺翘的鼻子就先压上了这块粉白软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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