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尝到的付鱼,不甘心地去舔了下成熟的软陶土。
还有少量的汁水残留在软陶土表面,她没尝尽兴,下意识往出水处继续舔。
发现舌尖无法进入,试着改用手指。
挖了两下,发现软陶土变得越发松软之后,手指开始往里探。
才刚进入一个指节,紧闭的房门骤然被敲响。
她吓了一跳,像做了坏事的小孩,下意识把手收了回来。
“前进。”
敲门的是刚才的店员。
她仿佛没有看见付鱼唇角边微湿的痕迹,微笑道:“付女士,您叫我们,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付鱼奇怪:“我没叫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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