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归害羞,等你咳完,还是得告诉我答案哦。”
快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过去的付鱼:“……”
很快,咳嗽声便停了。
被孟迟羡狠狠拿捏的付鱼,庆幸自己这会儿手里有活可干。
这样一来,也就无需再看着对方回话。
她埋头,垂落的视线定在盆里这条睡裙上,一边僵硬地继续揉搓,一边赧声道:“就、就是普通的水色。”
一张和那夜间娇花同样粉嫩的薄唇,忽的凑了过来。
贴着付鱼不知何时又染上绯色的右耳,吐气如兰:“那气味呢?”
头顶的光线洒下,照在付鱼鸦羽般微颤的长睫上,落下一片微微晃动的黑影。
心内的不平静,透过这点动静,展露得一清二楚。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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