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脸红过的付鱼,面色仍旧未变,不过长于脸颊两侧的双耳,却是像在沸水中烫过一番,倏地便红了。
孟迟羡精准捕捉到这一变化,毫不犹豫地直接道破:“你耳朵红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但我想听你亲口说,你不敢看我,是因为我猜的这样吗?”
付鱼沉默片刻,终是挤出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嗯。
孟迟羡听力好,将她这一声听得清清楚楚,闻言也就满意了。
“我的睡裙被你丢到哪里去了?”
听出她是想穿衣服的意思,付鱼连忙去找刚才被自己随手放到一旁的吊带睡裙。
很快在床尾找到,长手一捞,拿着递给总算安分得不再踹被子的孟迟羡。
孟迟羡没接,她明显寻到了逗弄对方的趣味,眼神似勾似媚地撞上她:“你帮我脱的,不应该由你再帮我穿上?”
付鱼喉处一滚,应声道:“好。”
作势就要将睡裙塞进被子底下,再自下而上地替她套上。
一只冰凉的手钻了出来,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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