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仰起头问阿福:“今天中午我们可以吃蒜香黄油烤鸡腿吗?”
7.
我差点忘记了一件大事。
坐在阶梯教室,讲台中央的教授正在认真的讲授着微积分的相关知识,我低下头,看着完全空白的纸张。
真好,终于又过上这种不掺任何杂质的上学日了。
火候十足,料香味正劲儿猛,不是调休不是补班不是杂交嫁接的上学日,就是这种一睁眼还不如不睁,每天想死八百次的感觉又回来了。
上学,我的一生之敌。
我萎靡的倒在桌子上,台上教授讲得眉飞色舞,抑扬顿挫,手舞足蹈,台下的我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百思不解。
更让我崩溃的是,虽然我的英语口音比较中式,但是这么也没人告诉我,这教授有口音啊。
这就不亚于我在穿越前听到的各种杂七杂八的各地方言分外懵逼的状态。
最后,我看着书上那密密麻麻的字,以及看不懂的各种函数图象,不出所料的,我黑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