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师父的医术完全是自学的,因为没有人给孩子治病,他就不断地翻看医书,一有空闲,就翻山越岭,去采摘草药储备起来,我儿时就曾被师父背着去山间采药,而我的这四位师弟,若无师父调养身体,一个都长不大!”
吴景在回忆的过程中,眉宇间充满慕儒之色,然后又诚恳地道:“公子,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就误解我师父的为人,他是一位慈悲为怀的好人!”
狄进沉默。
铁牛闷闷地道:“大师兄也是好人!大师兄杀人,是被乞儿帮的恶人骗了!”
“杀人就是杀人,把罪全部推到别人身上,那是小人所为,该认的就得认!”吴景脸色沉下:“那贼军汉董霸一看就知是横行霸道的主,死了活该,但陈知俭为人良善,也是好人,我杀他全为一己之私,待得恩怨了结,正该为他偿命!”
此言一出,四名师弟都目露悲切,最小的悟本眼眶更是红了:“大师兄是为了我们……”
吴景手掌一挥:“我是大师兄,该是我做的,自然要由我来做,这些话休要再说!”
四位师弟固然悲痛,却不敢反对,只能闭上了嘴。
狄进看得出来,或许这四名武僧小时候,确实是被孙洪治好了病,有活命之恩,但后来带他们成长的,是如兄如父的悟净,所以这位大师兄的地位其实更高些。
吴景训斥完毕后,也立刻道:“让公子见笑了!我这四位师弟虽说谈不上温良,也绝非恶徒,还望此案过后,能得公子收留!”
这话不止一遍说了,只是相比起最初在大相国寺的殿宇中,双方完全处于交易的状态,你给我真相,我为你卖命,现在则多了几分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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