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这件事同判孙霖早就禀告过,狄进早有打算:“麟州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入李德明的耳中,如今雁门关外,辽军偃旗息鼓,不敢犯我边疆,番人各部又不如他所愿生乱,此人再也无力入侵军备森严的河东了。”
或许对于这个年代的人,不算什么,但狄进很清楚,从今时起,就不再是宋朝边境要防范西夏人的侵扰,而是夏州的李氏一族,开始提心吊胆的担心被灭了。
攻守之势异也,这是战略上的巨大胜利!
“那我能做什么?”
乜罗损了根基,追随新主,立功之心迫切,但很快发现,他除了配合高僧,进一步安抚番人部落,不被西夏利用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作用,心中不禁焦急起来,想了又想,狠下心来:“狄相公,对于‘组织’有何看法?”
“‘组织’是朝廷近来追查的势力,里面的贼人,多有大恶!”
狄进语气依旧平和:“听说你是‘组织’的称号成员‘禄和’,若提供情报,来日能将贼子一网打尽,也是功劳一件!”
乜罗紧张起来,赶忙道:“下官虽有称号,但参与的事情很少,也就限于河东番人部族内……”
狄进淡然道:“此前‘长春’想要投靠朝廷,我没有接受,那等在江南残害无辜,十恶不赦之辈,现在想要安度晚年,便是对枉死者的不公!而你虽在‘组织’效力,却终究没有伤天害理的举动,不仅如此,‘锦夜’此前要以你的性命,引我这位新任的麟州知州入局!”
乜罗怔了怔,他当局者迷,却也一点就透:“他竟敢这么做?是了,他是敢的,这个刽子手是个疯子,‘组织’里的人在他眼中,都是叛徒,随时可以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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