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丹姝身躯剧烈一颤,呻吟着道:“难怪你当年分别时,再三叮嘱我,不要去寻那密藏,渤海亡国百年的所谓宝藏,很可能是假的!”
“我在那假墓内,身陷机关,容貌尽毁,险些丧命其中,这些年最悔恨的,是当初为何没有听你的劝告,也无颜见你!”
“哥,你就这般狠心,不能跟我说实话么……”
欧阳春声音低沉下去:“那个时候,我还不知杀父仇人并非渤海遗民,马帮初立,钱财实则来自于先父的遗泽,却无法解释,若有必要,我会假意启出了一座密藏,用里面的财物招兵买马,以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寻宝,不过此后马帮发展顺利,我没有用到这一步准备。”
“而同时,欧阳崇仁私心作祟,一心要培养其子欧阳正明,也让本该协助我的帮手分崩离析,门内几无可用之人,我行事更要如履薄冰!”
“丹妹,我真的不想害你,但我当时确实没法说实话,将这一切和盘托出!”
柴丹姝缓缓闭上眼睛:“当年你有苦衷,现在呢?现在为何还骗我?”
欧阳春道:“我不想看到你继续待在京师的无忧洞里,一辈子过暗无天日的生活,此番北上,也是了却你的执念!”
柴丹姝突然冷笑一声:“恐怕还有一个原因,渤海密藏的启出,能够搅乱辽东的局势,让你的马帮有利可图吧!”
欧阳春默然。
柴丹姝接着道:“这个陷阱引不来你的仇人,你也不甘心,它就这么被人们遗忘了,所以你那个时候南下,寻宝神奴,不是为了替欧阳崇仁报仇,其实就是为了他带走的那张藏宝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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