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勋只觉得天旋地转,堂堂枢密使竟是坐倒在地,而夏竦则早有准备地下达各种坚守河北的布置时,又忍不住将视线看向西方,默默地道:“河北能做的努力,就是这么多了,希望之前在河西的布置,真能派上用场吧!”
“狄仕林,守御国朝的重担,要落在你的肩上了!”
……
河西怀州。
赵稹背负双手,走入正堂,神清气爽。
这段时间,他这位宣抚使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各方来投靠、请命、说情的也越来越多。
原本苦于在河西打开不了局面,麾下又无可用之人,现在北伐乃国朝的头等要事,以此作为大义,谁也无法正面抗衡。
果然各州只能三番五次地找借口,连阻卜族在黑山牧场生乱,各部前去围剿为由都抬出来了。
而他近来对于番部的施压越来越频繁,经略安抚司的回应也逐渐捉襟见肘起来。
“夏子乔的妙计甚好,老夫欠他一个不小的人情!”
“哼,倒要看看,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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