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文书来到面前,看着宣抚司的印记,然后再看到文书的内容,赵稹陡然愣住。
上面写的是,灵州督监狄青,有屯戍边地,剿灭贼寇之责,有鉴于近来河西不定,一切以安抚番民为上,粮草辎重一应调配齐全。
其中还特意强调了,经略安抚司必须遵从此命。
最令赵稹无法接受的是,这文书还真的是他签署的。
当时是为了平息番人之乱,相比起让这些番人去外猎,打一打边境那些阻卜人,总好过来围宣抚司。
然后狄青带着良马、带着甲胄、带着粮草,一路打到辽国中京了?
这固然严重超出了文书的范畴,可如此一来,就无法定狄青擅动粮草军需之罪了,反倒是两府要问罪。
宣抚司到底是为什么,下了这么离谱的命令?
偏偏就在这时,狄进上前,平和地道:“赵相公,你此来想必是为了京师的风波,垂拱殿里官家所言,如今已传至河西,此番责任应由你我二人承担,切莫怪罪灵州督监狄青了!”
“灵州督监……灵州督监……呵呵!”
赵稹如梦初醒,惨然一笑:“官家斥责的是老夫,是堂堂河西路宣抚使!一个小小的灵州督监,还不够格参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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