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喝多了酒,也会口无遮拦,历史上杜衍女婿苏舜钦的“进奏院案”就是如此,“醉卧北极遣帝扶,周公孔圣驱为奴”,这等诗词都敢做,相比起来,现在阴阳一句即将上任的权知开封府早夭,也不算什么……
只是欧阳修闻言即刻起身,拂袖而出。
王拱辰见状不妙,狠狠瞪了那人一眼,匆匆追了出去:“永叔!永叔!”
欧阳修一路出了樊楼,眼见这位还在追,才不得不止步,皱着眉头看向他。
王拱辰喘着气道:“永叔……你我……你我是同科,又将为连襟……呼!你何故这般落我脸面啊?”
欧阳修冷冷地道:“王君贶,若非你相邀,我不会来这等聚会!席上半篇佳作都无,满是怨怼咒骂之言,伱与这等庸碌短浅之辈同流合污,难道不感到羞耻么?”
这话太难听了,更令王拱辰难以接受的是,他眼见天圣五年的同科进士纷纷出任要职,也希望以状元之位号召天圣八年的同科相聚,来日为执政班底,现在被欧阳修一句话就贬斥为同流合污,传扬出去,士林名声可就臭了。
只是欧阳修现在骂人,还不给人辩驳的机会,话音落下,决然转身:“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诶!欧阳永叔!你别走啊!你!!”
王拱辰气还没喘匀,根本来不及追赶,眉宇间也露出怒意,恨恨地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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