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孺连连点头,又提出疑问:“可褚老却安然无恙,死的反倒是那三位门客里的一人,是这位深藏不露,有自保之法?还是有别人在暗中保护他?”
“老江湖一般都有几手自保的法子,但那般痛快利落地反杀了监视者,倒像是后者了!”
狄进道:“褚老对你说,这起案件不止涉及到一位地方富商和几个江湖大盗,说明此人不光是江湖消息灵通,更像是当年的知情者之一,之所以隐瞒真相,应该是觉得凶手势大,寻常人难以奈何,同样也担心祸及家人……”
吕公孺琢磨着道:“所以暗中保护褚老的,是不希望当年的真相被埋没之人?”
狄进微微点头:“有这种可能!而且死者一击毙命,要么就是被亲近之人所杀,没有防备,那另外两个监视的门客就有重大嫌疑,但动机上解释不清;要么就是暗中保护褚老之人武功高强,双方差距巨大,死者根本难以防备,而三名监视者死了一人,另外两人见势不妙,直接逃走了……”
吕公孺眼睛猛地瞪大:“行凶者……不会是‘陷空’吧?武功高强,又与当年的大案有关,如果是这位出手,怪不得褚老会念叨着‘他来了’,‘他’就是‘陷空’,一定是这样!”
“不一定!”
狄进摇了摇头:“查这等陈年旧案,最忌一味揣度,万一有人心怀叵测,就会把我们带偏,你明白么?”
吕公孺兴奋劲退去,受教道:“徒儿明白了!”
“去休息吧!”
狄进道:“此番多亏伱出面,案情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至少我们有了一条确切的线索,后面如果要再探夏府,还得由你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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