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眉头一挑:“哦?我倒想听听阁下的高见!”
展昭道:“你认为‘陷空’所为盗亦有道,从未伤人害命,获得的财物还用来接济穷人,故而不是为恶!但伱们也难以否认,‘陷空’所得盗取的古物,是被‘组织’交到了‘长春’手中,这个恶贼在江南之地不知谋害了多少人,你们这就不是助纣为虐么?”
白玉堂显然考虑过这个问题,坚决地摇头:“‘长春’是叛徒,‘组织’并没有指使他做这些事,依你之意,所有卖出兵器的,都是恶人喽?”
展昭看了看他,不再多言,转身往外走。
白玉堂本来准备好的辩驳之词刚刚开了個头,就戛然而止,犹如一拳头打在空气上,顿时烦躁起来:“别走,把话说清楚!”
展昭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你想清楚!”
说罢,脚下不停,走了出去。
白玉堂沉着脸,胸膛起伏,缓缓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烁起来。
展昭来到屋外,依旧心平气和,但目光陡然往外看了一眼,微微凝眉。
隐约之间,他感到有人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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