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韩纲怔了怔,这才明白,原来父亲也赞同自己的安排,不由地精神大振:“是!”
对于自家儿子的小动作,韩亿看在眼里,没有阻止,确有用意在。
韩亿很不喜刘娥执政,当年他出使契丹,副使正是外戚刘氏族人,那蠢货差点坑了他,由此多少有些恨屋及乌,再加上官家明明已经成年,执政太后至今还是没有半点放权的意思,联想到前朝武后之祸,心中就更警惕和厌恶了……
韩亿同样主和,反对与西夏动兵戈,让辽人又有了可趁之机,他祖籍河北,后来虽然举家迁入京畿,但年轻时亲身经历过澶渊之战,对于当时辽军铁骑大举入侵的记忆犹新,如今好不容易天下太平,岂可轻启战端?
韩亿也不喜这位年轻的三元魁首,和自己儿子一般的年岁,已服银绯,为天章阁待制,经略河东,这是何等的要职,年少骤得高位,免不了得意忘形!
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考验。
如果这小小的“刁难”,对方都勃然大怒,沉不住气,那河东的重担,岂能交到这么个人手中?
到时候哪怕被太后、官家不喜,韩亿也决定上书两府,务必要派一位资历深厚,老成持重的官员为河东经略安抚正使,让这位副使靠边站,顶多能出谋划策一二,万万不可委以重任。
“为国朝太平计,为河东万民计,这个恶人,老夫愿意做!”
韩纲虽然不知道父亲要把宋朝四百军州担在肩上,但也清楚,自己得到了大力支持,腰杆挺得笔直,兴冲冲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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