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鞋脱了,我给你贴上——”
“我来我来。”
秋哥儿的鞋子脱了,大爷在淼哥儿的指导下给他贴上了药膏。他自从自己腿不能痊愈后,就没抓过药,也没吃药了。
“贴一天再撕下就好。一天不能碰水。”夏淼点头,收了诊金和药费,又和他们说了草凹村的住址,刚准备走,又被大爷拉住了。
“夏郎中,别走,你也给我夫郎看看吧——”
夏淼点着头,他们就跟着秋哥儿和大爷进了旁边那间房间,房间里有些昏暗,放着三张木床,其中一张木床的帐子放了下来。
“是……是谁来了?”
“没事,是大夫,阿爸。”
秋哥儿上前把帐子打开,旁边小桌上还放着温热的药还有饭菜。夏淼闻了闻药,见到床铺上的老阿么出人意料的胖,脸圆手也圆。
“夏大夫,我夫郎这消渴症,怎么也不好,只能常年吃药这么养着啊!每次他难受,我们也是跟着心揪着。”
夏淼点点头,他又要来了药方,正是治疗消渴症的对症药,虽然消渴症不能痊愈,但常年吃药不至于只能卧床、精神不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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