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淼进了院子,病人在床上躺着,一个稍微年老些的女人正在给他擦身子,另外一个汉子焦急地站在一旁,看见他们进来眼前一亮:
“来了!娘,他们来了!”
“我先诊脉!”
夏淼诊了脉,又看这床上的汉子脸色发白,他扒开对方的眼睛看了看,注意到他脑后的血已经沁染到了布枕头上。
“他是暑热入体,得了暑厥,不要用冷水擦身,换盆温水来。你们家有布条吗?拿来给他堵住出血的地方,这位夫郎,麻烦你去路上接下小彬,我怕他找不到路,拿不到药耽误事。”
房间里汉子和夫郎都跑了出去,就剩下个大娘,夏淼看着有些脸生,应该是没去他那儿卖过草药的,见她的手都在发抖:
“没事的,只要血止住了,再配些消暑热的药,不会有大问题。只要这一跤跌得不深,头没伤到内,就是小事。”
“夏郎中!你,你一定要救回我儿啊,他还这么年轻!”
好在小彬极快地就来了,止血的草药都是夏淼提前炮制好的,先用布巾将伤口稍微擦洗,再洒上止血药粉,用布条绑住。夏淼又开了一付消暑气内服外用的方子,幸好他的药箱里都有些,能立刻就给这汉子熬上。
“暑气入体,要是严重是救不来的,你儿子这个还算轻的,先吃两付药看看,只是……这几天要凶险些,他头磕破了口子,若是发热,随时到我家来叫我,我给他备着退热的。”
“好!谢谢!谢谢夏郎中!”
夏淼摆摆手表示没什么,他还是第一次治疗暑气如此严重的病人,往日在县上,轻微的暑气入体自己休息几天便没事了,严重的暑气入体,若是不送药,怕是撑不到县上看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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