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握着刻刀长满老茧的手掌,扇来脸上的疼,是一口坚硬的锅。
裴确怔然抬头,望着江兴业,却没能看清他的脸,只看见他眼里绿莹莹的贪婪的光。
脑袋一片混乱杂音中,吴一成不知何时已走进挨着墙角的房间。
“你还敢说你没有!那这是什么?”
片刻,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凑到裴确跟前,脚底踩着皱巴的白色塑料袋,像是缴获了战利品,满脸得意,“赔钱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名字了?买这么好的东西,你也配?”
蓦然,铁门嘎吱一声,白雪不知从哪抱回一沓旧书,站在门边。
吴一成没过足瘾,他站直身大声喊道:“呀!白雪姨回来得正好,您家赔钱货都学会撒谎了哟~”
“......我没有”
脸蛋烧得疼,裴确无力地匐在冰冷的水泥地,喑哑的嗓子仍旧重复着。
吴一成越过她,抬腿,双脚踩在门槛,像尊胜利者的塑像,单手举着那支钢笔。
暑热的日光斜照到他头顶,笔杆上的细闪刺到裴确眼睛,她忽然跳起身,朝他手里猛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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