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道还在絮絮地训斥,二皇子等一众人那戏谑的目光也快要把岳凛杀死。他立在窗边,乍暖还寒的春风灌进衣服里,风干了汗水,身体便如坠冰窟。岳凛心中生出些委屈来。
他说到底依旧是少年人,平日里虽然装作成熟老道,但心中也恐惧迷茫。
这日,早早下了学,岳凛回到庭院之后,犹豫着唤住了叶秉烛。他实在憋闷,想找人倾诉一番,商量对策。思来想去,叶秉烛沉默寡言,但为人还算正直,至少在夫子训诫他时没有用看热闹的眼神看他,必然不会与人胡说。
“秉烛兄,你可信鬼神之说?”
叶秉烛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默然地注视着岳凛。他没有流露出恐惧,或者宛如看傻子般的不屑,已经给了岳凛很大的鼓舞。
子不语怪力乱神,岳凛心中唾骂自己一句,却还是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
“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告诉夫子,定会受一番耻笑,说不定还会被逐出宫去。秉烛兄,你说我如何惹上了这祸事?”
叶秉烛眉头微蹙,盯着岳凛的脸颊,不肯放过一丝表情。确信他没有说谎之后,又想到对方这段时间异常的表现,冷声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鬼神之说,虚无缥缈,难以取信。”
岳凛无奈地垂下头去。果然,怪力乱神之事,说出来也是惹人笑话。
可叶秉烛又说:“不若今日你我易地而眠,我睡你的房间。或许换个环境,会有所改善。”
岳凛勉力挤出一个笑容:“好,那我们今晚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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