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嵘不答,只给了他一个眼神,兀自回到主座上。
此案无比重要,没有上头的指示,谁敢私自动刑?若是之后被同僚抓住话头,参一个“屈打成招”,那才是大大的不值。不过现在徐嵘在这里,一切决策权都在他。都说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狱丞现在才敢放心地敞开手脚,施展手段。
他一个眼神,手下的狱卒便把袁强给捆缚在了刑架上。狱丞心道,这小太监也是有福气的,能够叫自己亲自动手。
先是一桶还带着冰渣的水,毫不客气地兜头浇下去。若是寻常人,肯定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可袁强却还稳如泰山。
就在狱丞都在犹豫,袁强到底是昏死还是睡着时,突然那合眼了两天的人,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
“下雨了?好多水……咳,呸!”
墙子将嘴巴里的冰水吐出去,刚好溅到了面前的狱丞身上。
狱丞震惊地看着自己衣袍上的涎渍,瞪大了眼睛呵斥道:“好你个袁强,果然是在装模作样!在徐老千岁面前,露出马脚来了!”
墙子缓缓回神,下意识挣了挣被捆缚住的胳膊,纹丝未动。
却说墙子刚从地宫里出来,怕袁强的肉身许久未动,别人以为他死了,便想要附回肉身里。他在融合留下的一魂一魄时,神识未观察四周,也不曾感知到身体的移动。谁曾想睁开眼睛,却是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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