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
是了,这便对上了。稷玄胸口插着咒锥,那玩意儿随时可以取他性命。听稷厄说,稷玄周身关节还钉着神木钉,可怜得很。
“地宫之下,仅两间石室,是按照八卦阵的阴阳鱼阵眼排布。我误入此间,龙毒发作险些丢了性命。你知道我是如何活下来的吗?”
墙子迫不及待:“如何?”
“你且抬头!”
墙子防备地睨着阿璨,见他一副坦荡模样,才分神抬眼望去。石洞里原本就昏暗,高度不低,墙子一心在阿璨身上,故而全然没有察觉——这石室顶上,竟囚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那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人形的雾霭。它被困在铁链交织而成的牢笼里,无知无觉地盘腿坐着,上不及天,下不及地。
而天顶之上,还绘着乾坤八卦阵的图案,似乎上面地宫的走向便是按照此处建成。
那人,是被封印镇压在这里的。他处阴鱼位,稷玄处阳鱼位,刚好两者互相制约,互相平衡。
墙子瞳孔骤缩,胸膛如同被一阵巨大的力量给击中了一般,心脏痉挛起来,抽搐着疼痛。他的头也随之剧痛,意识刹那间便像是从身体中剥离,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牵扯着……牵扯着,要回到熟悉的地方去。
就好像他自身从不完整,只是被剥离出的一部分。他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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