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犹豫道：「我们真的要把这幅送出去吗？」
「布雷，你在里面加了什麽？那些异常纹路是什麽？」
「艺术表现，纯属偶然的笔触组合，不必过度解读。」布雷语气平淡地回避问题。
脑中蹦出的对话让韩不禁蹙眉，他们谈论的事自己全无印象。
当韩有记忆断层的状况时，通常意味着某个人格偷偷接管了身T，而且屏蔽了他。具T发生了什麽，他很少得知真相——简直像居住在一座不受自己控制的房子里。
「对了，」井田翻着手机：「昨天那位乔先生发来邮件，希望能单独预约欣赏您的新作。他还说对您的创作过程特别感兴趣。」
韩书佑的手指停顿在空中，心跳猛然加快。
「乔哥哥要来啦！」纯真的阿南，兴奋地咯咯笑。
「他说了什麽时间吗？」韩书佑试着保持平常的语气，却无法控制嗓音发颤。
「他很有礼貌地表示完全尊重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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