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能为你找到的,唯一真正安全的地方。她理解你的艺术......从不把你的多重人格视为缺陷,而是视为一种生存的力量。我们都相信这一点。」
韩书佑犹豫了一下,问道:「我爸爸是不是知道是你举报的?他威胁你了吗?」
乔沈默片刻道:「不只是威胁。他想方设法让我父亲的公司陷入了法律纠纷,几乎破产。他扬言要让我们全家付出代价。」
「所以你离开了。」韩平静地陈述,有种拼图终於完整的奇妙感觉。
乔墨晨回想那段日子,不由一阵鼻酸:「我不得不离开。从高二到大三,我父亲因一连串的商业打击,疲於奔命,承受很大的压力,是我的草率行动害得父亲心脏病发。」
「所以放弃画画,接手画廊......」
「也是为了创造机会重新走进你的生活,」乔承认:「当我父亲过世,我接管家族企业後,终於有了足够的资源和保护来对抗韩家和陈氏的力量。」
韩沉默了许久,试图消化这些信息。他一直以为乔离开是为了追求更好的机会,竟不知背後隐藏着如此沉重的牵绊与选择。
韩书佑盯着那堆文件,各种情绪在心中翻腾。愤怒、悲伤、震惊、感激......最终化为一个简单的问题:「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这一切?」
乔墨晨微笑道:「因为你开始寻找答案了。那幅《无法擦去的颜料》和......《被囚禁的普罗米修斯》可以看出你在探寻真相。而且——」他停顿了一下:「你父亲已经去世三年了。你再也不需要害怕他了。」
韩书佑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茫然道:「什麽?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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