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从黑暗中,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沈惊鸿,和他身後,那个,如同鬼魅般,让他感到恐惧的白衣书生,脸上,只剩下了,如同困兽一般的、绝望的狰狞。
「沈惊鸿……」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成王败寇!我马行空,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惊鸿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她只是,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马叔。」
她轻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马行空,浑身,剧烈一颤。
「我爹,待你不薄。」
「我爹的日志里写,」她缓缓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马行空的心脏,「三月初七,他拒绝了你,运送一批『北境JiNg铁』的提议。他说,那是军国重器,碰不得。他还说,你当时,对他笑了笑,说,『大哥说的是』。」
「三月十五,你又找到他。说,只是普通铁矿,想借用镖局的旗号,避开一些江湖上的麻烦。我爹,信了你。」
「马叔,我爹,把你,当作可以托付後背的、唯一的兄弟。」
「而你呢?」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如刀,「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信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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