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yAn光,正好。
演武场上,沈惊鸿一杆红缨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昨日一场酣畅淋漓的b武,让她重新在兄弟们面前,树立了绝对的威信。此刻,她正亲自指点着那几个曾挑战过她的年轻镖师枪法,试图将他们那涣散的士气,重新凝聚起来。
她看着李虎刺出的一枪,摇了摇头,走上前去。
「腰马不合一,枪就没有根。」她用自己的枪杆,轻轻一点李虎的後腰,「你的力,是从胳膊上出去的,又散又飘。真正的力,要从脚下生,从腰间起,最後,才贯通到枪尖上。看好了!」
说罢,她手腕一抖,长枪如一道出洞的蛟龙,带着破空的呜鸣,JiNg准地,停在了三丈之外的一片落叶前,枪尖带起的劲风,将那片落叶,撕得粉碎。
李虎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敬服。
演武场上的气氛,热烈而充满了江湖人独有的、质朴的活力。沈惊鸿看着这一切,心中那份因「钱」而生的烦躁,也暂时被这份热血所驱散。她想起了父亲。就在这个演武场,也是这样一个yAn光明媚的上午,父亲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教导着年幼的她。那时,她总嫌父亲唠叨,一心只想着快点学会他那招最厉害的「龙抬头」。
如今,她学会了所有的招式,却再也听不见那个总是为她骄傲、又为她担忧的声音了。
她心中一酸,随即又将这份情绪压了下去。她对自己说,沈惊鸿,你现在是振远镖局的当家,你没有时间软弱。你要守住父亲留下的这一切,守住这几百号兄弟的饭碗。
她想,只要兄弟们的心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然而,她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蹄声与车轮滚滚声,彻底打碎。
那声音,不属於江湖。江湖的马车,车轮粗犷,声音豪放。而这声音,却是那麽的规整、沉闷,带着一GU令人不悦的、属於官府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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