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当家。」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镖局里最老的一位镖头,权叔。他看着沈惊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权叔,什麽事?」沈惊鸿立刻坐直了身T,收起了所有烦躁,变回了那个不容置疑的代理总镖头。她不能在这些看着她长大的叔伯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权叔叹了口气,走了进来。「惊鸿,我知道你尽力了。但是……镖局这个月的饷银,还差着一半的缺口。後厨的米缸,也快要见底了。再这样下去,兄弟们……怕是连家都养不活了。」
沈惊鸿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最怕听到的话,终究还是来了。
她的脸上,却是腾起一GU怒意,那GU怒意,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我爹才走了一年,权叔,你就信不过我了吗?我说了,我会想到办法的!」
「我不是信不过你,孩子。」权叔的声音,满是沧桑,「只是,你爹在时,我们靠的是他的名望和人脉。如今,他走了,万通镖局的马行空,又处处与我们作对。这个江湖,太现实了。光靠义气和拳头,是没法让兄弟们,吃饱饭的。」
「我说了,我会想办法的!」沈惊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不了,我再去城西的擂台,打它十场八场!总能凑够兄弟们的饷银!」
看着她那因为倔强而通红的眼睛,权叔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济於事。他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权叔刚走,一名年轻的镖师,又一脸为难地走了进来。他不敢看沈惊鸿的眼睛,低着头,嗫嚅道:「少……少当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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