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还要,哈啊还要,爸,要爸打......”
刺痛散开后只剩表皮的一点痒,却让人抓心挠肺,项雅断断续续艰难地表达着渴求,用尽了仅剩的廉耻。
“骚宝贝,屁股不要了?”秦金仲并没有很强的施虐欲,只是喜欢把儿媳白嫩皮肤打得烂红熟透像水蜜桃一样。
项雅将公公的手放到臀上一边喘息一边祈求道:“要,呃想要被爸打,喜欢,嗯啊,嗯啊喜欢爸打......”
“给老公戴绿帽,确实该打。”秦金仲抚摸着儿媳肉鼓鼓的屁股和大腿:“不过骚屁股已经打过了。”
公公下体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悠哉悠哉看着身下的儿媳。
“呃嗯,嗯,嗯我给老公戴绿帽,哼啊,哼......”
“嗯,还有什么?说。”公公像是在审问敌犯。
“我,我呃嗯被爸操,操我,嗯啊,背着老公哼嗯......”
“好啊,勾引公公的骚货。”秦金仲狠揉了一把儿媳的屁股,扬手扇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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