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王看了几秒直起身,欲要往回迈步,似是察觉到什么,右指腹内以无形的速度显现三根银针,负起背后。
脸色倒没什么变化,寡淡自然,但清冽的眸里隐隐有几分薄薄的雾霾,不笑的平淡样子足以让人发骇。
来人为一人,脚步很轻,还边走边轻咳着。
“我自已过去就行,放这吧。”
“又不是残了,不必过来,回阿兄那吧,我回头自已走回去。”
他的声音很儒雅动听,让人感觉温温柔柔的样子。
那几名小侍听他这么说,便驾起骄子走了。
诡王听来人熟悉的声音,未见其人先笑了,收回银针往前行了几步,道:“少家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好好养身子?”
林彦希一袭古样式青袍,一长墨发束于衣后,面色显得有些病态的白,但眼底的笑永远是柔和的。
他一步几咳过来,指骨一抹嘴角血迹,轻笑回道:“我什么样你不是最清楚?”
林彦希扶着树喘了几口气,再往前走时走了一步又停下来,不知看到什么唇脸顿时毫无血色,苍白到仿佛一吹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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