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末了他便醒了,头痛加剧,银迟什么情绪都没有,只平静的不知望向哪,失神几秒,便消心去听这扬笛。
笛声悠远,那个吹笛的人不知是诉苦还是诉情……
脑中记忆混乱,但他并没有慌,而是听着笛声慢慢去找自已是谁,整理脑海中的杂乱记忆。
忽觉这笛声他好像会,又如此熟悉……
他冷静的低下头沉思几秒,不慌不忙的将以往连成线,重新拼上。
一曲止的时候,他发现了脚边有一双新鞋,一阵微风拂过。
银迟额间碎发被吹得稍乱,他望着天边的云好一会才回神想起,师父应该快回来了,依照惯例,他老人家修理完器具后会很累,自已应该先烧下沐水,等下正午时和汶会合。
银迟处理好脚伤后,意外发现这双新鞋好合脚,而且……好暖和。
可他……等不到他师父归家了……
通往边界的群山边,一人双手执笛垂下眼将笛离唇,唇色被凉风吹的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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