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走?”
须臾,他步子一停,“嗯”了声。
银迟冷冷一笑,又不以为然摸摸脖子。
“随你,别死的太惨。”
他也背过身,往相反的地方闲散似的迈步,又颔首望向前方,压下舌帽。
希望再见,别是太差的对手。
昑昽笼罩天地间,几许微风,波澜湖面,崇山峻岭,鸡叫犬吠,人来往稀。
他已经记不住是哪个寻常的一天了,只记得家中清冷寡淡,一切如旧,久久未变,许是怕来人认不得回家的路。
他的背影始终未息,一直如此高挑,直驰而走。
——有一天再见旧人,可以邀他们来家中叙上些许。
——这就当约定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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