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脸染上醉薰薰的红意撩起眼皮看向来人,挤出一个随意的笑:“终于来了,坐吧。”
甘古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身上的衣服有些脏,脸上也落些泥巴,头发凌乱来不及打理,右胳膊的血染红了一片,有些颓然窘迫的样子。
风清正又倒了杯酒给他,又给自已斟满,正倒到一半时一只细瘦的手抓住他,银迟声音有点沙哑,眼里也泛起几分腥红。
“别喝了,你还不如……”
他垂下眼顿了顿,又像在自嘲,笑一声,“打我解解气。”
他从没见汶喝这么多酒,他这一喝,连笑着劝酒的人都没了。
风清手顿了顿,闭了闭眼,不去想那封信。
信是林家主留给他的,信上字字都提到挂念和叮嘱,却丝毫没提到他自已的病,直到末尾处的“此决不再悔,此去不归。”
他知道家主每一天活着都煎熬,但他也不想……失去唯一的一个家人……
银迟说完视线又转到甘古那,像以前一样带着戏谑勾起笑,懒懒的拖着头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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