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关心他的山伯伯,也无故失踪,那他就更只能孤身一人。
孤身一人,黑暗的,过一生。
黑暗的……过一生吗……
可他不想这样活,起码,得知道为什么一出生就在这里。
是父亲母亲将自已送进来的吗……
还是师父故意将自已骗进来的……
脑子……有些乱……疼得慌……
少年想着,修长的手指横拿着玉笛,靠近淡粉的唇边,眼眸不明的低垂下去,更暗淡一些。
轻轻呼出一口气,少年闭上月光下近乎透明的眼睛,指尖微微按着笛孔。
一时间,悠长悲鸣的笛声划过长空,在这夜里格外突兀。
悦耳动听,但也悲壮深沉,此起彼伏,时快时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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