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上掉落的一个篮子,里面用布包裹着,露出了些花花草草,应该是落惠刚出去采药回来。
下面,甘古将刀锋又深入落惠的脖颈几分,继续问道:“我问你,风清在哪?”
落惠直视他,表情也丝毫没有怕他的意思,但缩在衣袖里的手指还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落惠还是那副倔强道:“我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自从那次在小茅屋后与风清分别,她以为他会来寻自已,但是他没有,自已每次去那个地方等他,可他再没有来过。
放在那的钱,他应该拿走了。
落惠也在想,为何他一次都不来寻自已?是……讨厌自已不辞而别了吗?
当然,就算落惠知道风清在哪,也不会告诉面前这个人的,他的举止和语气,让落惠觉得他们肯定是仇人。
甘古听到这话,神情明显更恼一些,他的心跳快速起伏着,另一只手猛然抓住落惠的左肩使劲摇了摇,手上的青筋渐起:“骗人!你就不怕死吗!!你快说,快说啊!”
银迟站在屋梁上,看到这一幕心里也不禁被一团麻包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情绪失控的甘古,除非他有很重要的事找风清。
当年他将自已带走,他那偏执又疯狂的情绪,极少的汹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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