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银迟穿的是黑色较薄短褂,他随身会带绷带,拿出后又拿出一小瓶消毒药娴熟的抹在上面,再包扎,整个过程表情都是暗淡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其实小时候翎琛在时,银迟每次遇到一点小伤都非要跟他说一下,当时的他声音奶奶的,很稚气,所以听着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可是人世间经不起折腾,如今已物是人非,师父……你还好吗……
包扎好后,他将裸露出来的那片肌白玉瓷皮肤掀上去,头靠在墙壁上,眼睛稍稍闭起,然后这个世界就在他眼中就显得有些模糊了。
虽然挺不愿意相信的,但跟那些死去的人比起来,自已还是幸运的吧。
可惜了,这辈子没能尽孝。
父亲母亲,我好想看看你们的样子……
想着想着,眼前模糊仿佛更厉害了些,浅浅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但就是迟迟没落下。
如果真是甘古说的那样,那白灵银家毁灭的时候,他的祖父该有多失望……
不知道父亲母亲临死前有没有得知自已还活着的消息……
少年就这样垂着头半闭眼想着,感觉着傍晚的光线一点一点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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